“而且不出殿下所料,这批军械她找到之后果然想要对那个方茹灭口。不过并未让她得逞,也已经造了方茹假死之象。”

时雨嗓音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如今那方茹已经被我们的人从沈府转移走。殿下下一步要如何做?直接上报给陛下吗?”

“不着急…”

元楚蘅面容沉静,唇角轻勾:“这把利刃孤要藏着,等到合适的机会给她致命一击。”

“派人继续盯着,有任何异动立马告知给孤。”

沈府

赐婚圣旨传到府上的时候,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

怎么也没想到,这沈淮砚才刚成为县君,如今摇身一变又多了一层身份。竟成了太女正君。

不过一个庶子罢了,竟然成了一国储君的正君,着实让人震惊。

“义安县君呢?义安县君为何不来接旨?”

宣旨嬷嬷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也没看到沈淮砚。

她目光落在许正夫的身上,拧起了眉头。

“回嬷嬷,县君他已经搬去了县君府。如今并不住在这里。”

许正夫脸上的神情有些僵硬,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来。

此时,二房三房的人都跪在一旁。

他不敢想象,今日过后他们会怎么嘲笑他们父子两个?

堂堂嫡子只是个侧君。

一个贱侍生的庶子却成了太女正君。

许正夫恨的一口银牙都要咬碎。

“正夫怎么也不提前和奴婢说一声,倒是让奴婢白跑了一趟。”

宣旨嬷嬷留下一句,匆匆转身离府。

她走之后,跪在地上的人纷纷站起身来。

二房三房的人瞧了几眼许正夫,随后各自找借口离开。

“父亲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