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砚躺在床上,认出此人是在马场时教过他骑马的那个护卫。
“今夜过后,你太女正君的美梦就此破碎。等你失了身子,她定也会厌弃你。”
燕京县君收回目光,扫了眼那护卫,沉声交代:“他交给你了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护卫收到命令,朝床榻靠近而去。
一边走一边脱身上的衣服。
燕京县君没有停留,直接朝外走去。
手指刚触碰上房门时,屋内的烛火突然灭掉,有人跳进了屋内。
没等他有所反应,便后颈一疼晕了过去。
至于那名护卫,还没有碰到沈淮砚便被清雨打晕。
“县君,你没事吧?”
清雨靠近床榻,拿出一个翠绿小瓶让沈淮砚闻了闻。
“清雨?”
沈淮砚清醒过来,恢复些力气后,站起了身。
他瞧着他满脸震惊:“你,你怎么在这里?你会武功?”
“奴之后再和你解释。县君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清雨带着沈淮砚从后窗处离开。
关上窗扇前,他往屋内扔了一物。
两人离开小阁楼后,沈淮砚忍不住问他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一直跟着我?你没在朝落殿待着?”
“县君恕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