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是。不过这都不要紧。”

许正夫眼底划过抹算计,“只要将沈淮砚塞给她,让她带回南域,以后我们便再也不用看到他了。”

每次看到他那张脸,便会让他想起从前的屈辱。想起沈尚书曾经的背叛。

沈淮砚就是他的噩梦。

只要看到他,他便心神不宁,彻夜难安。

“…真的能成功吗?”

沈淮序想到元楚蘅对待沈淮砚的特殊便觉得不安。

“放心,这次为父绝对不会再让他逃过去!”

静竹院

沈淮砚回来之后便直接回了屋子。

也没让春和同清雨跟进去,只说想早些休息。

“公,公子这是怎么了?”

春和有些担心的找到清雨,询问他今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清雨朝他摇了摇头。

瞧了眼紧闭的房门,“公子问了我一些事情,之后便变成了这般模样。你回去睡吧,今晚我来守夜。”

话音落地。

他迈着轻巧的步子朝正屋旁的耳房走去。

春和一人站在原地歪了歪脑袋。

最后重重叹了一声气。

一夜平静——

翌日清晨,春和端着洗脸水进了屋子。

没想到沈淮砚已经起身,正坐在软榻上拿着帕子绣着什么。

他迈过门槛的脚步顿了顿,将手中铜盆放下直接走了过去。

“公,公子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早?怎,怎么一大早就绣起帕子,不如让奴来吧。”

“我在练习……”

沈淮砚抬了抬头,随即又落回手中的帕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