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想问什么?”
清雨有些好奇的看着他。
沈淮砚:“就是……我突然想到选君宴的事,想要找你了解清楚…”
他说的吞吞吐吐,生怕清雨会继续追问,将方才碰见元楚蘅的事暴露出来。
闻言,清雨脸上有惊讶一闪而逝。
随即也没多问什么。
缓声和他说起来:“选君宴是为了给皇女们挑选正君。一般五品以上官员家的嫡出公子都要参加。诗书礼乐,针织女工,皆要考核。最后选出五位成绩优异的儿郎,再由皇女们挑选。”
“这么严格啊…”
沈淮砚脸色变得复杂。
他轻咬住唇瓣:“这是要选正君还是选状元。”
清雨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选正君堪比选状元。若是普通皇女的正君还好。储君的正君可是比选状元还要严厉。毕竟,这可是未来的一国之后。是要辅佐在储君身边的人。”
沈淮砚越听心里越凉。
先不说诗书礼乐,就连刺绣女工他都不精。
即便能参加选君宴他又拿什么胜出?
“公子,你怎么了?”
清雨注意到他此时面容有些不好。
立马关切问候道:“脸色怎这般苍白,可是在那胡菜花田待的时间太久了?”
“我就是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…”
沈淮砚勉强朝他勾唇笑笑。
“花田也看过了,时辰也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话落,率先朝前走去。
清雨默默跟在他的身后。
想到他问的有关选君宴的事。眼眸轻闪了闪,温声说道:“…其实,能不能当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就是看皇女的态度。若是要选君的皇女有心仪的人,什么诗书礼乐针织女工都是虚的。”
沈淮砚走在前面安静听着,并未言语。似乎只是把清雨这番话当作是安慰。
两人漫步回沈府马车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