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发带迎风飞扬,轻易便能攫住他人的视线。

沈淮砚朝四周看了看,发现不少儿郎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,一副少男怀春的模样。

他忍不住抿了抿唇角。

“太女殿下虽然名声不好,却也还是很多儿郎追逐的目标。即便没有我,二弟以为自己就能得偿所愿吗?”

沈淮序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,嗓音幽幽的说道。

见沈淮砚将目光转过来,他轻笑了一声:“你不过一介庶子,还是不要好高骛远才好。你说对吧,二弟?”

“大哥这是昨日被我目睹到难堪的一面,所以来找我麻烦的?”

沈淮砚杏眸落在他身上。

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生气,反而笑了声。

“你——”

沈淮序脸色微变。

想起昨日的屈辱便恨的厉害。

“你牙尖嘴利也没用。这就和当初一样,无论你再怎么扮作我讨好母亲,到最后还不是被她送到了京郊别院。”

他冷笑出声:“如今也是一样,我会嫁给二皇女殿下做正君。而你,只配仰视着我。最后沦落成泥。”

“这话大哥未免说早了。”

沈淮砚丝毫没被他这话吓到:“我会不会沦落成泥未可知。你能不能做上二皇女正君的位置同样是个未知数。咱们啊,都不要将这话说的太满。以免打脸。”

他不再理会他,目视向前方。

马场中央——

元季遥和元楚蘅分庭而立。

元季遥驱着马朝前走了两步,在元楚蘅身侧站定。

“皇姐还真是好手段。不知道祁夫子她如何得罪了你,你要弄些莫须有的罪名给她按上。让母皇驱逐她出宫。”

“孤可没这本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