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楚蘅掀了掀眼皮,语气漫不经心:

“孤不过刚好撞见她女儿做恶事,所以好心的将人送到了大理寺。她若真是被冤枉的,大理寺应该早就将人给放了。”

“呵——”

元季遥闻言却冷笑一声:“皇姐以为本殿不知吗,那王弗枝是你的人。皇姐如此拉拢朝中官员,就不怕本殿向母皇告你个结党营私之罪吗?”

“这话倒是有趣…”

元楚蘅轻笑出声:“那王弗枝何时成了孤的人?说来,之前孤还撞见皇妹在望玉楼宴请新科学子,当时王弗枝也在。孤是不是也要将此事上报给母皇?”

“你——”

元季遥被她堵了个哑口无言。

“孤对结党营私这种东西可不感兴趣。皇妹不要把孤想的和你一样垃圾。”

“元楚蘅!”

元季遥愤怒吼道。

元楚蘅立马眯了眯凤眸,“元季遥孤给你脸了不是?连孤的名字也敢叫了?”

她陡然沉下脸。

元季遥恢复冷静后,唇瓣抿成一条直线。

“你屡次与我过不去,专抢本殿的东西,本殿忍你也很久了。”

“孤想要的东西何须抢?”

元楚蘅不屑一顾,“孤对你那点东西根本看不上眼。”

“是吗?”

元季遥望了眼人群中的沈淮序,“皇姐最好说到做到,以后也莫要再纠缠沈家大公子。本殿不妨和你挑明,他是本殿的人。”

“这次选君宴上,他会成为本殿的正君!”

“你随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