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嗓音悠悠的从他背后传来,漫不经心的开口:“让孤找找,这药膏放到哪里了。”

她似乎在旁边摸索了一通。

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传进沈淮砚的耳中。

“殿……”

沈淮砚张了张口,正想再说些什么。

突然,元楚蘅的声音又传了过来:“糟糕,这药膏好像没放在这里,难道是被孤忘在书房了,看来得麻烦时雨将药膏送过来了。”

“不过…”

她突然压低身体贴着沈淮砚的后背,在他耳边低语:“你现在这样衣衫不整的模样,时雨进来怕是看个正着……”

“啧…”

元楚蘅有些犯难,“你说,孤到底让不让她进来呢?嗯?”

“不要——求你殿下。”

沈淮砚趴在她腿上看不清她面上的神情。

听到这话,瞬间害怕起来:“殿下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你别让时雨进来。”

“可你腰上的伤怎么办?”

元楚蘅继续慢悠悠说道:“放心,时雨她不会出去乱说的…”

听她这口吻,似乎下一秒就要喊时雨进来。

沈淮砚立马在她腿上扭起身子,剧烈挣扎起来:“殿下你怎么罚我都可以,不管是绣帕子还是其他的,我都愿意。殿下!”

小儿郎已经被吓的神思不属。

嗓音中带着哭腔,显然是真的被她吓到。

“什么都愿意?”

元楚蘅语气漫不经心,重复:“这话是真的?”

“真的真的!是真的!”

沈淮砚吸着鼻子一个劲儿的点着脑袋。

“我什么都听殿下的。”
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