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元楚蘅一把给拦了过来。

“跑什么?孤能吃了你不成——”

她禁锢住小儿郎的肩膀淡嗤了声:“孤还没计较你同宸玥一起来胡闹的事,你倒是倒打一耙,怪起孤来。既然你说伤到了腰,孤就检查检查。”

“不用了殿下…”

一听这话,沈淮砚立马摇起头来,“其实撞的也不重,就方才疼了一下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
“哦?是吗…”

元楚蘅故意拖长尾音,语气散漫:“孤不信。”

她打定主意要看沈淮砚腰上的伤,根本不容他拒绝。

沈淮砚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她拉到软榻上坐了下来。

“殿下,真的不用…”

他急出一脑门的汗。

左右拧着身子,想要挣脱开她的掣肘。

元楚蘅根本不听小儿郎的辩驳,直接反剪其手将他压在大腿上。

“啊!”

沈淮砚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。

脑袋朝下趴着一阵头晕目眩。

他还没回过神,只觉腰间突然一凉。

元楚蘅已经将他束缚在腰间的衣衫扯开——

“殿下!”

沈淮砚呆了一瞬,又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
元楚蘅没有理会他。

幽深凤眸直接落在他细如白瓷的肌肤上。一道浅浅的红痕附着其上,破坏了几分美感。

她腾出右手在红痕处轻轻拂过。

指腹上的凉意瞬间沿着脊柱蹿上沈淮砚的大脑。

他控制不住的抖了抖肩膀,嗓音都软了下来:“殿下,我真的不疼了…”

“唔——确实有一道压痕…看来得抹点药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