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荣朗唏嘘的撇了撇嘴,“看来她对大堂哥也不是真心实意。这么快就忍不住自己花心的性子了。”
沈淮砚静静听着没有吭声。
恰好此时,教养先生拿着戒尺踱着步子缓缓走来。
“安静——”
他手中戒尺重重敲向台面,面容严肃。
底下的四个儿郎赶紧正襟危坐,谁也不敢再左顾右看。
“好了,今日上午我交给你们的功课都递上来吧。”
教养先生满意点头,随即在椅子上坐下。
沈荣朗拿出自己帕子时有些担心的看了眼沈淮砚。
“二公子怎么不拿出你的帕子?”
教养先生一一看过三个儿郎的帕子,目光随之落在沈淮砚的身上,眸底闪过抹厉光。
沈淮砚抿了抿唇角,将袖中的帕子缓缓拿出。
教养先生定睛一看。
下一秒,直接变了脸色:“这就是二公子绣的鸳鸯?上面染的是什么?如此不堪入目的东西,简直给儿郎们丢脸。”
他直接拿出戒尺重重敲上沈淮砚的手。
连敲三下才停下。
“绣工是一个儿郎的门面。你们都已满十七,已到了嫁人的年纪。等出嫁那日还要亲手给自己的妻主绣喜服。绣成如此德性,只会遭妻家的嫌弃。”
教养先生从沈淮砚手中帕子上移开视线,似乎多看一眼都觉得嫌弃。
“我教的学生还没有笨成你这副模样的。你虽身为庶子,但自己也该要有骨气。难道日后还真想以色侍人不成?我不过教了大公子三日他便绣出名动京城的双面锦。你们实在差的太远!”
他一通训斥砸下。
最后朝沈淮砚冷声发话:“明日我会再检查你的绣帕,二公子可不要再让我失望了。”
说完,他直接回到讲台,开始讲今日的课。
黄昏
沈淮砚慢吞吞回了自己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