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,不至于让脸色太难看。
元楚蘅瞧了她一眼。
随后目光落在她身边的薛同雪身上:“薛大人,周大人这一大早怎么气冲冲的?莫不是在家中受了夫郎骂?”
京城人人都知,这位尚书大人可是个夫管严。见到夫郎跟老鼠见了猫一样。
薛同雪尴尬的笑了两声并未言语。
她只是朝旁边挪了两步让出路来,“殿下里面请,刑部重地您请的那些人不好久留。还希望您早办完事早些让他们离开。”
元楚蘅听完她这话总觉得含了
什么深意。
她古怪的看她一眼,倒也没深想直接朝里走去。
直到甩开身后的众人。
元楚蘅才朝身后跟着的时雨问了句:“孤怎么觉得这薛同雪话里有话?”
“许是那些醉春楼的小倌闹的。”
时雨正经着张脸,“周大人和薛大人怕是以为殿下要在刑部胡闹,所以才有口难言。”
“是吗,原来她们是这样想孤的。”
元楚蘅听到她这解释,蓦的一笑。
她轻轻挑动起眉眼,语气散漫:“罢了,这样传出去更好,起码不会让人往其他地方想。倒是方便行事。”
元楚蘅不在意的将此事抛之脑后。
悠悠朝前走去。
但所谓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京城。
刑部大门前的热闹不出一个上午便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沈府,静竹院
春和采买回东西,一溜儿小跑着进了正屋。见沈淮砚坐在软榻上正绣着帕子。
他走了过去——
“公,公子,今日奴出去听到件关于太女殿下的事…”
自那日姜芷拜访过后,许正夫突然请了一位教养先生住进了沈府。美其名曰要教导沈淮砚一些礼仪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