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盯着令牌看了一会儿。

许久垂下眼眸,嘴唇微动:“我叫柳青,是个…猎户。住

在京城西郊的平民窟。平日以猎野猪卖去望玉楼为生。我还有个弟弟叫柳玉,在望玉楼做洒扫。宋莲见我弟弟长的好看,便将他劫掠回府。我找上门,她们不认。最后跟踪宋莲身边的女婢在乱葬岗找到了我弟弟——”

女人说到这里,嗓子一阵哽咽。

缓了许久才又往下说:“…他就那样无知无觉的躺在那里,不着寸缕,身上都是被人折磨出的伤痕。都是那个畜牲!是那个畜牲害死了我弟弟!”

元楚蘅听完女人的话。

见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
她拧了拧眉,看了一眼身后的时雨。

时雨收到示意后,立马退了出去。

没过多久,便拎着一个大夫走了进来。

“给她看看,别让她死了。”

元楚蘅朝大夫交代了一句。

随即退至了一旁。

一直守在门口的两个狱官朝里张望了几眼。

两人小声交谈起来——

“宋国公府那边只给了我们三天时间。现在该怎么办?要不要将此事上报?”

“方才我收到传信,尚书大人说了,整个刑部都要供着这位殿下,不可忤逆她。宋国公府和太女殿下比起来,自然是太女殿下更重要。此事我们就不要管了。那宋国公府的人怪罪下来也怪不到我们身上。”

两人说定之后,便闭上了嘴巴。

只守在外边。

行刑室内,大夫收了针,走到元楚蘅面前:“她身上伤太重勉强吊住了小命。一会儿老妇会给她灌副汤药,能不能熬过就看她自己的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