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官们还是要弄清她的罪名才行。只是此人嘴硬,无奈小官们只能用刑。”

元楚蘅听到此处,越发对此事感兴趣。

她越过二人直接朝里走去,“孤倒是好奇此人,你们不必进来,孤一个人会会她。”

两个狱官从地上爬起来,闻言也不敢反驳。

只能守在门口看着她朝里走去。

行刑室内,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被绑在绞刑架上。身上已无一处完好的肌肤,整个人都奄奄一息。

似乎是听到了动静,她极力抬起了脑袋。

一双黑眸如虎豹一般:“即便……做鬼……我也要缠着宋莲。吞其血肉……噬其骨髓!”

“这宋莲也是够倒霉的,竟招惹到这么一个狠人。”

元楚蘅听完后朝身后的时雨说了一句。

时雨看了眼女人,倒是很正经的说了句:“属下听的出她这话是真的,没有掺杂丝毫的假意。看来这宋莲做了什么让她记恨的事。”

“哦?你这样说,孤倒是更想知道真相了。”

宋国公府和她倒是无冤无仇。但谁让它和苏家是姻亲呢。苏家是元季遥的外祖家,又一向看她不顺眼。她自然不能错过这次机会。最好让宋家和苏家的人都头疼才好。

“殿下,莫要靠近她,小心她伤到您。”

时雨见元楚蘅朝女人走去,立马出声提醒道。

元楚蘅并未停下,最后站在离女人三步之外的地方。

淡声开口:“孤可以帮你——”

“你…是谁?”

女人仰着脑袋,黑眸死死的盯着她。一脸的血污也遮不住她眼底的狠意:“我凭何信你。”

“这位是太女殿下,如果她都帮不了你,你还不如趁早咬舌自尽,也免得再受苦。”

时雨站了出来,拿出怀中代表身份的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