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雨直接从后走出,握着令牌,厉声说道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连太女殿下也敢阻拦!”

狱官显然是还未接到上峰的命令。

闻言皆有些愣神。

随即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“太女殿下恕罪,小官有眼不识泰山,望殿下海涵!”

她们这样的小官连尚书的面都不轻易碰见。更不用说太女这样的大人物。

个个跪在地上抖如筛糠。

“里面在审什么人?”

元楚蘅看着两人问了一句。

凤眸落在行刑室内。

两个狱官反应了片刻,随即回道:“是个伤了宋二女君的平民,行为猖狂至极,小官们正在用刑招供。”

“她伤了宋国公府的宋莲?”

元楚蘅来了几分兴趣。

这宋国公府与苏国公府并称为京城内的两大世家。苏家在沅皇东征时提供了粮草和兵器,宋家则是提供了钱财。这些年两大世家已然发展成庞然大物。已经隐隐动摇到皇权。沅皇也有所察觉,却一直持观望态度。无论言官如何上谏,沅皇皆没有理会。

元楚蘅倒是从中看出点捧杀的意思。毕竟这人攀登的越高,摔落时才会越惨。沅皇这是准备将她们连根拔起,丝毫退路都没给她们留。

两大世家显然也敏锐的察觉到什么。

颇有几分抱团取暖的架势,去年苏家的大女君已经娶了宋家的大公子。

这个宋莲就是那位大公子一父同胞的亲妹妹。

“一个平民百姓,好端端的怎么会伤宋莲?”

“这个…小官也不知。宋国公府的人将她丢到了刑狱,只扔下一句乱棍打死。可这毕竟是一条人命,还是要按规章办事才行。”

两个狱官面容拘谨,嗓音也磕磕绊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