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时雨立马应下。

想了想,还是犹豫开口:“…属下观那猎户不是善类。那野兔的死状极其可怖,不像是寻常猎户的手段。可要属下查一查她的身份?”

元楚蘅搭在腿上的手指,动作顿了顿。

“查查吧…”

她嗓音有些轻,“还有,他的身份也查一查,尽快。”

“是——”

时雨抱拳应道。

随后闪身离开了屋子。

翌日,沈淮砚直到太阳升起才起身。

元楚蘅靠在床榻上,皱眉扫他一眼:“今日怎么这么晚?我饿了。”

“嗯…好,我这就去做饭…”

沈淮砚脚步轻飘的出了屋子,迈过门槛时脚下还被绊了下,险些趴在地上。

元楚蘅锁紧眉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红唇不自觉抿了抿。

一个时辰后,沈淮砚端着饭菜走了进来。

元楚蘅已经坐在了凳子上。

她语气有些不耐:“我还以为这顿饭你要做到中午呢。”

沈淮砚也不反驳。

只是将饭菜放到她面前。

元楚蘅眼神奇怪的看他一眼,随即拿起筷子叨了一口,放进口中后又猛的吐出来。

“你这菜没有放盐?怎么这么甜!还有,你到底洗了没有,孤…我吃了一嘴沙子!”

她额头青筋跳了跳,手中筷子直接扔到桌上。

沈淮砚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,眼神雾蒙蒙的:“我没放盐吗?对不住妻主,今日我状态有些不好,许是昨晚没睡好。”

他眨着双眸,小脸红扑扑的,口中吞吐着热气。

“你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