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这事的缘故。

陈猎户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,硬是将野兔子留下,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。

沈淮砚看着地上的野兔子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
他不敢再多看一眼,直接转身进了屋子。

直到看到元楚蘅那张好看的面孔时,面色才好转了些。

元楚蘅上下扫了他一眼,淡嗤了声:“你怎么这副鬼样子?还不赶紧去做饭。可别辜负了那猎户的一番好意。”

“妻主中午刚吃过兔肉,这只兔子就埋了吧。”

沈淮砚心不在焉的说道。

“怎么,这猎户给的你舍不得吃?”

元楚蘅冷哼了声,语带嘲讽。

“不是……”

沈淮砚摇了摇头,想到那兔子的可怖模样,他心口便忍不住犯恶心。

“既然不是,那就去做饭,我今日就要吃那只兔子。”

元楚蘅直接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,不再搭理他。

“妻主……”

沈淮砚轻唤了声,床榻上的元楚蘅一动不动。

他站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,到底推门走了出去。

元楚蘅最后还是在饭桌上看到了那盘兔子肉,只是沈淮砚却不见了身影,直到她入睡前都没再出现。

“他又在搞什么名堂?时雨——”

“殿下。”

“他呢?”

时雨自然知道主子口中问的他指的是谁。

她立马回道:“小公子处理完野兔后,便蹲在厨房外吐了许久。方才给殿下送来饭菜后,又出去吐了一会儿,如今回屋子躺着了。”

“没用。”

元楚蘅嗤了一声。

她手指搭在腿上轻敲了两下,沉默片刻,随意交代了句:“看着他,别让他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