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慌乱不安的心竟渐渐归于平静,一股莫名的力量充盈进他的身体。

沈淮砚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
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弯腰为她拉了拉被子,转身退出了屋子。

房门轻轻阖上。

面朝墙壁的元楚蘅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她盯着寂静处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轻晒了一声:“他在搞什么名堂?”

元楚蘅翻了个身再次睡去。

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,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味。

“妻主你终于醒了。我炖了鱼汤,你起来喝些吧。喝完再吃药。”

沈淮砚将手中的鱼汤放到了桌上,杏眸微微弯起,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刹是好看。

他踱步走到床边,弯腰扶她起来,“今日阳光很好,等用完饭后,我扶妻主出去晒晒太阳。”

元楚蘅借着他的力站起身。

闻言并未言语。

她走到桌边坐下,看着桌上的鱼汤轻挑了下眉眼:“哪来的鱼?你不是出去采药草了吗?”

“鱼是我在河边抓的。”

沈淮砚走到对面坐下,掩住了手掌上的划痕。是方才不小心在河边被锋利的石头划破的。

“你?”

元楚蘅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,充满怀疑。

就他一个娇弱儿郎,还会抓鱼?怕不是又耍的什么手段。

沈淮砚咬了咬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