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养成的性子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,林母果然发作了,秦叶子一叹,“昨天那么好太阳,谁知道下午会下雨呢。”

林母愤愤道:“看烟花看烟花,两闪两闪就没了,有个什么好看的平白丢了我的金孙!”

秦叶子抬手摁住太阳穴,她一时竟觉得头疼欲裂,“是我叫他去看烟花,且即使不摔一跤孩子也早就没了。”

林母哪听得惯自己儿子这种语气,她抬脸对着秦叶子,“你叫的?你从小嫌爆竹声吵,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看烟花?必然是她说想看你才答应吧?”

秦叶子默了默,原来不知情情况下,林遇之又将就她了。

而她这一沉默,却让林母以为自己说中了,她越发气愤起来,“看!我没说错吧!亏得还生了一个的,怀几个月了还不知道,就算不知道还没长嘴吗?身体不对不知道说?她怀了身上肯定不一样,早早不舒坦了就请大夫看,我金孙肯定保得住!”

笑娘被林母渐大的声音吓愣了,她眨巴大眼睛往秦叶子怀里缩了缩,秦叶子闭了闭眼,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说也无济于事,娘若有闲心事后诸葛不如去看他一下。”

林母其实能拄着拐溜达几步,但她完全不打算去,她愤声道:“我要去看她的!连揣肚子里孩子都守不住,我看她作甚?没得生气!”

秦叶子睨着林母,眼神扫过林母铺盖里的腿再回到林母脸上,带了些讥诮道:“那娘好生歇着。”她说一句转身出去,原本她可以哄着林母几句,但她心里的难过也绝不会比任何人少,林母还在这烦人,她再懒得扮演林母那孝顺儿子。

秦叶子想起给林遇之倒水,遂往庖屋去,余大夫从院子走回檐下,他伸过手来,“这孩子给我抱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