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遇之啃着柿子看见秦叶子把衣裳抱出去洗,他一口口吃着柿子并未阻拦,柿子很甜,他却觉得味如嚼蜡。
木愣愣吃完柿子,汁水糊了一手,黏黏糊糊的,也不想动弹,坐了一时手上汁水风干,好像糊了一层浆糊被禁锢般不自在。
林遇之起身推开门,他站在门口看见他自己蹲在院子搓洗衣裳,这在以前是从不会有的景象,林遇之斜倚着门框看一时,收回目光看向脚下四周那晚跌倒的地方。
他目光徘徊竟然不确定具体是哪一块地,痴了一会儿回过神,觉得自己该帮秦叶子洗衣裳。
“你月信没好利落,歇着吧,我两下就洗完了。”林遇之刚拿起一截衣裳秦叶子便开口。
林遇之一时差点落泪,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越发多愁善感,也没回答秦叶子的话,埋头开始搓衣裳。
秦叶子敏锐察觉到林遇之情绪不对,“你怎么了?”
林遇之像是压根没听见,秦叶子见人不搭理拧眉看人一阵也便作罢了,林遇之手上那截衣裳洗干净后,忽然抬了头,他静静看着秦叶子,等人发觉看他时才开口。
“我们,”林遇之脸色木然,无甚表情,“就一直这样吗?”
秦叶子低低笑了下,这人总算不满意了吗?她故作不解,“什么?”
林遇之直视她不说话,秦叶子又是一笑,她哪里真会不知道林遇之说什么,“换的回来如何,换不回来又如何?”她发问,问林遇之也是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