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遇之笑了,“好。”然后推上院门,把人给关了外面。

门外云如争……就这么猝不及防……

林遇之回去洗衣裳,手刚伸进冷水就觉得下面热热的流出来,他木着脸看盆里清水,忍了忍还是去烧了热水。

到洗完衣裳做了饭,不可避免还是碰了冷水,他愈发难受,去睡觉又睡不着,干脆去了书房找了书看,他将书案往前推了推,趴在书案上时,阳光落在背上,却晒不着脸。

他拿的是一开始学着做账本时候笔记,比起教书他更喜欢当个账房,虽然听起来教书先生要清贵很多,可收入少也没意思,而在食肆他可以看见各种各样人。

有天天来的驾轻就熟,来了就报菜点一堆,也有好容易来一回,几人凑一起商量,还有翻着菜折子捉摸不定最后干脆走人,形形色色极有意思,他很乐意坐在柜台前那么看一天,认识几个生人,和熟人搭搭话,一天就很好很满足。

太阳晒得后背暖暖的,人就懒懒的,他趴在桌上睡了过去。

月信来时的日子总是显得很漫长,好像好久都过不去,林遇之将脏衣服理了理,想到明天又要洗就有些烦。

秦叶子走进来给林遇之拿了两个削皮柿子,“我问了几个大夫了,今天那余老大夫说吃柿子或许有用,你试试,反正也不坏事。”

林遇之点头接过,“好。”

秦叶子挺烦躁,她问遍了医馆大夫,一个个老头没个正经,好几个都说孩子喝不完她上就行了,气死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