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笑,“幺郎孝顺。”转身去了庖屋。
秦叶子又叹口气,瞧,现在在林母,不止林母,在除了林遇之的所有人眼里,她都是林遇之,而别人眼里的秦叶子却是林遇之。
当下的情况,她不能不要林遇之。
更何况还有笑娘,那是她身上落下的肉,她怎么舍得?
又是一个柿子削好,秦叶子想,顺其自然吧,说不定哪天就换回来了,到时候她就带着嫁妆和笑娘自在潇洒去。
秦叶子把削好的柿子洗干净端进庖屋,林母果然又在做面糕,做好后装篮子里,再放两把白菊。
林母每年都这样弄,然后由林遇之提着去拜祭林父,林母却从来不去。
秦叶子想了想说一声,便去院子后面折了一把菊花进来,有黄有白,好像很多年了。
秦叶子说一句,“今年菊花开得好。”
林母笑,“是呀。”过一会儿又笑,“你爹爹当初还说这花活不了呢,瞧这开得多看好啊,一会儿吃过饭你便给他送些去。”让他也看看。
林母做了糕林遇之做了饭,饭后,林母将面糕和白菊装篮子里递给秦叶子,又把□□往自己头上插一朵,还分了林遇之和秦叶子,各自戴上菊花,独秦叶子多插了一枝粒粒饱满的红茱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