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阳早上第一缕晨光钻过榆树叶子撒在她身上,此时此刻的秦叶子心里很矛盾。
林家条件不错,人口简单,满打满算也才四口人。
据说林母从前是个性子温婉的人,还很能干,但林父早逝,林母一人拉扯大林遇之,便不得不泼辣些,其实时下女子可以和离可以改嫁,但传言林母心里只有林父,拒绝了好些媒人牵线。
可秦叶子嫁过来以后看见的是,一个除了一日两餐便只知和人打叶子牌的婆母,这也就不说了,关键她还爱说教爱挑事,动不动就指指点点。
秦叶子也能忍,长辈嘛,说就说了,说得对就听说得不对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,再说林母爱打牌经常早出晚归也不多在家。
后来她有身孕了,林母很高兴,还特意跑街上给她买了好些酸味点心吃,秦叶子还以为自己把石头捂热了,高高兴兴就吃,后来才晓得林母觉得她肚子里怀的是她宝贝金孙,才忽然对她上了心。
秦叶子对林母其实没什么不满意,做人儿媳,她本身就做好了被婆母各种刁难的准备。
而林遇之……柿子皮忽然断了,秦叶子放下菜刀,她悠悠叹一口气,伸出手凝眉看了看,手很大掌心很宽,手指骨节分明有力。
秦叶子又翻过手来,手背就更好看了,白皙的手背上微微隆起的青筋,随着她动作而动作,分明的骨头像是蕴藏着极大的力量,她曾经看着这双手入迷。
林遇之她真的喜欢,但林遇之对她太冷淡了,捂不热,她只能不喜欢不要了。
“幺郎蹲地上干嘛呢?”林母从后面屋出来,看见蹲树下的秦叶子问。
秦叶子回头一笑,“我给娘削两个柿子。”却见林母手上拿着块糖酥,这可真是太爱吃甜食了,难道吃不腻?秦叶子纳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