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叶子无语了,这人也不知道疼似的,不知顾惜自己,她道:“你这样下去何止留疤,一个冬天都好不了都有可能,说不定指头都得烂掉。”
林遇之……你当我三岁小孩?但他确实理亏,也就没说话。
秦叶子看似动作很重,其实很小心的给他将黏在伤口上的布头撤下来,林遇之不由自主食指发颤,秦叶子嗤笑一声,“平白折腾自己,自己忙不过来不知道叫我帮忙吗?”
林遇之哦一声。
秦叶子给他上了药又用布头包起来,发觉他手还是轻颤,索性双手将林遇之的手包在手心,“刚卢大郎找我说帮他写封信,给了一封桂花酥糖我放桌上的,他家老爹收惯了你写的信,还是你来吧。”
林遇之随秦叶子握着他手,又哦了一声。
秦叶子闭闭眼,将林遇之鬓边头发理到耳后,终归是心静了些,她温声道:“不会的不想做的事告诉我一声,我帮你,别自己一个人硬来,吃力不讨好,还要被你娘整天叨叨。”
林遇之忽然喉头发硬,他张了几次口才说出话来,“是我忘记菜园子的事了,不怪娘说。”开口却又是为林母说话。
“行,林大孝子,你最孝顺好了吧。”秦叶子拉着调子。
林含笑吃够奶了,秦叶子抱过孩子,“我笑娘真好看!”她小心翼翼和小家伙虚蹭一下,又对林遇之道:“灶上温着水,你去洗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