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想每天找这么一个弟弟玩。”

宋溧白握了握拳头,咬咬牙,心想,你够狠,乔一。

但是他依然不动声色的翻阅着文件,旁边依然传来各种嘈杂的噪音,突然有些烦躁。

他的眼神瞥过去,那女人几乎快要从屏幕里钻进去了,下一秒口水就要流出来了。

真没出息。

“乔一。”他忍无可忍喊了声她的名字。

听不见。

他又耐着性子喊了一声,这声“乔一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依然听不见。

“六个月。”话音刚落,乔一几乎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一脸谄媚,“怎么了,宋总,您有事喊我吗?”

宋溧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这下可以听到了?”

乔一职业性假笑,“宋总说的哪里话,太客气了太见外了。”

“猜猜我喊你什么事?”

“不知道呢亲亲。”她继续假笑。

宋溧白没搭理她,继续处理眼前的文件,乔一蹑手蹑脚的往后退,准备溜回去。

“站着。”男人突然出声吓得她猛的一激灵,几乎条件反射的站定。

她一脸生无可恋,为什么,究竟是为什么,她作为一个成年人,还要被罚站?

她不要面子的吗?她恨。

想死是一种态度,想死是一种艺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