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是柔软的被褥,而脚上的镣铐格外显眼。
宴乔动了动脚,镣铐也随之发出声响。
是真的。
宴乔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想起了原书中的剧情,没由来的恐慌了。
她不是已经改变了结局,原主徒弟们也放下仇恨,按理而言应该不存在这种剧情发生了。
但为何又再次出现?
宴乔下意识寻找系统,系统如今还没有跟她见面过。
她站起来试图运转灵力自救,房间内被阵法压制住,而那张符纸就在外面,和她隔着一道铁门。
而脚上镣铐长度刚好只能够到铁门。
尝试几次,宴乔听到外面的声响,她连忙坐回床上。
来者是贺轶t。
他见宴乔清醒略有意外,接着眼睛一亮,嘴上带那平时一贯的笑。
“阿轶正好做出铃铛脚链,给师尊戴上。”贺轶好似没有看到那镣铐,动作轻柔。
发现宴乔的脚踝被镣铐磨红,贺轶迅速皱眉,其实镣铐外层已经有布料包裹,可经不起宴乔刚才这般造。
留下痕迹是难免的。
贺轶给她涂上药膏,摸匀的间隙,宴乔挣开贺轶的手心,低头问他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们不想让师尊离开。”贺轶摸着宴乔的脸颊,他表情认真,眸子中的情感复杂,“只要我们将师尊留住,师尊就会一直在我们身边,对吗?”
宴乔眉头更紧锁了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她似乎知道些什么,心中不免有点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