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好了,该说正事了。”宴乔再次冷酷说起来。
裴驰还有点委屈。
一刻钟之前的师尊好似变成了另一人。
他只是哼唧一声表示抗议,见宴乔没注意到,裴驰只能收起自己的怨念再次回归。
直到最终路线定下后,裴驰还想卖萌求抱抱,宴乔给了他。
等他离去后。
宴乔问岑涯:“他的好感值升到多少了?”
岑涯现身。
他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来到宴乔面前,蹲下同她视线平齐。
“我看到你好像很低落?”宴乔如是说道。
如今的岑涯好似是油画纸上的人物,一层简薄的光影下,他下一秒就要从光中现出。
“嗯。”岑涯摸着宴乔红艳的唇色。
宴乔轻嘶一声:“有点痛。”
被裴驰吸麻了。
怕是肿起来了。
正是这句话,让岑涯短暂顿住,接着指间渡入灵气,缓解她的痛。
岑涯明白,他不该去干扰宴乔的任何选择,只能在危险之际给出保护,至此他也只能给予话语建议。
宴乔做得很对。
可他眼睁睁看着那些人的好感值上升,岑涯心中有种淡淡的失落感。
为什么?
岑涯仍是不明白。
哪怕方才宴乔甘愿用自身去平息裴驰的发情期,岑涯没有满意,只有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