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让他稳定下来。”岑涯说道。
宴乔没回答,她无声弯腰低头。
岑涯似乎明白她要做什么,呆呆站在原地。
宴乔没有停住,继续往下,如蜻蜓点水一般碰了碰裴驰的唇。
或许是发情期的缘故,裴驰的唇面很干,感受到湿润,他如同饥渴之人想要攥住仅剩的水源。
“唔!”
宴乔还未反应过来,后脑勺就被一只手钩住,狠狠向下按去。
宴乔没有稳住,整个身子都跌在裴驰怀中,她想撑着直起身,不料对方力度极大,完全挣不开。
感觉到她的挣扎,裴驰下意识皱眉,身边的魔气愈发浓厚,要将他们二人都吞噬干净。
裴驰全是本能,他竭力去攻陷那片柔软的城池,搂着宴乔的腰翻转,将她按压在身下。
宴乔被吻得昏昏沉t沉,几斤窒息,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间隙,对上裴驰通红又带满攻击性的眼神,腰一软。
哪怕是眸光,都是炙热的。
事件愈发不可控制。
宴乔想制止他,裴驰已经听不进去,他察觉到宴乔的难受,松开了唇。
银丝犹如藕丝细细一根,最后因拉远断裂。
宴乔双眼朦胧,她大口呼吸着,胸口不断起伏。
“姐姐……”裴驰颇为满足地亲着她的耳廓,声音都带着媚,宛如刚苏醒的魅魔,“姐姐的味道好甜。”
裴驰好似刚喝一口蜜汁后不满足继续品尝。
宴乔的发型凌乱,衣服也摩挲中遍布褶皱。
裴驰亲昵蹭了蹭,顺着线条继续往下。
一切都往失控的方向而去。
荒迢山。
江予安见长老会填补结界空缺,贺轶正盯着他们不能有其他动作。
几日不见师尊,江予安心中无聊得很,犹豫几下后,他还是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拿起手中的通讯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