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不能这么坐以待毙。
敢这么对他的师尊,简直不想活了。
江予安闭眼。
宴乔还戴着手臂的翠绿手镯亮起光芒,一只碧绿蛊虫从其中晃悠悠探出头来。
遍布的魔气并不能影响蛊虫,蛊虫爬出住所,往那狂妄之人而去。
宴乔迷糊中看到那只蛊虫,她脑中有了理智,连忙阻止:“等等!”
裴驰和蛊虫都停了下来。
“姐姐是不舒服吗?”裴驰唇上带着异样的水色,他并未发现蛊虫,眼睛亮亮的,就这么在宴乔眼下,光明正大伸舌尖舔了舔。
宴乔脸颊发烫,侧头。
“好了。”
宴乔把爬到一半的蛊虫摔了玉镯内。
通讯也就此挂断。
江予安站在原地许久,他呆呆看着虚空,眼中是患得患失。
师尊让他别动。
又让他适可而止。
师尊真的喜欢上其他人了吗?
江予安曾经那些偏执趁机而出,随着海浪浮出水面,甚至想要上岸占据理智。
裴驰身体还不稳定,他抱着宴乔的身体,下巴搁在肩窝上,双眼闭着,全是餍足。
等他冷静下来后,宴乔挣开他的怀抱,站了起来。
双脚刚落地还有些软。
她整理自己快要散落的衣裳,魔气褪去后房间烛火又照亮整间屋子,宴乔脖子上深深浅浅全是印记。
裴驰还没有多看几眼,宴乔就施了法消散。
屋中的魔气残留不少,她不担心会被外面的魔修察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