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奇怪怪。
宴乔感觉看到某个人的身影,她没有多想,看岑涯不揪着她修炼,也就随意他所为。
“你现在修为恢复大部分了。”
岑涯坐在凳子上,和宴乔面对面,那覆盖身体的光芒愈来愈淡,宴乔觉得似乎能看到那底下的面容。
“只需要同我练习术法,也可保护自身安全,无需再跟他们有往来了。”
这里的他们便是那些徒弟们。
宴乔收回探究的目光,她否决了。
“会露馅,孟清辞已经知道我的身份,我若有意同他们保持距离,恐怕会暴走。”
更别说其他不知道的。
“现在还是关键时候,不能因为一点问题掉链子。”
另一处藏宝阁。
月光透过窗户映射在走廊上,灰蓝色的光线下,无比阴冷。
孟清辞缓缓走过,他打开尽头的木门,身后徒然响起人声。
“孟师兄大半夜来我这儿,怕不合适吧。”贺轶冷不丁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,冷冷看着孟清辞的背影。
孟清辞这才转身。
白日宴乔同他说了许多,道理他都明白,不代表自己这么白白放过贺轶。
宴乔定是并非自愿同贺轶这般亲密,她说得明白,她只想活命。
贺轶本就是不理智的疯子,肯定是他强迫宴乔这么做,故意在他眼前,激怒他。
想起贺轶亲吻宴乔的脸颊,孟清辞眼中的寒意更深。
孟清辞不想同他说话,当着他的面,用灵力震破了木门,露出房内脆弱的标本。
“孟清辞,真当我不敢动手是吗?”在自己地盘上被任意妄为,贺轶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