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所有人都是如此,对吧?”
话是疑问句,孟清辞语气很肯定,而他早已回归冷淡,仔细看着被他圈在怀里的宴乔。
宴乔嘴又麻又痛,她没回答,只是瞪他一眼,准备要离开,又被拉回来后,更是侧头不说话。
“宴乔,你真当我是好欺负的!你骗我,你也骗了所有人。”孟清辞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。
他知道他错了,前几日看着宴乔亲自喂江予安,孟清辞在暗处待了许久,他承认自己羡慕又嫉妒。
今日他决定动手做宴乔爱吃的吃食,当是赔罪,谁知道这做饭比练剑还要麻烦,他伤了几个小口。
小伤对他没有影响,稍用灵力愈合便好,可他回想曾经的宴乔看到他伤口蹙眉关心的模样,便留着。
孟清辞想着等宴乔发现时,他佯装不经意说出,得到宴乔的关怀。
等他到了住所,宴乔并不在,孟清辞找了许多地方,在贺轶这儿寻到。
在外就听到她和贺轶对话,叫他如何不生气。
孟清辞看着宴乔警惕的模样,还是心软了,他擦着宴乔被吻过的脸颊,想把那处痕迹清理干净。
“我早知师尊不止勾搭我一人。”孟清辞眼尾颜色更深,他摩挲宴乔发红的唇面,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,“但能不能多在意清辞一点,不要为了其他人冷落了我。”
“你知道我不是宴乔。”宴乔眼神无比冷静,她字字吐露,“所以我不像她不怕死,我也怕疼,更害怕最后被折磨致死。”
“我只是为了自己不走向死亡结局而已。”宴乔看着他,“我若不对你们所有人好,耐下性子,我就会被你们杀死。”
孟清辞难得被回堵到无话可说,他当然猜到了宴乔所做的目的。
他沉默后还是说:“可是我可以保护你。”
“第一个伤害我的。”宴乔怼他,“不就是你吗?”
孟清辞这下大脑彻底空白。
是了,他想杀宴乔不假,甚至很多次,只要动动手就能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