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他最先打开阵点,哪怕一个人面对魔气攻击,孟清辞当时对自己说过,往后不会后悔。
孟清辞知道自己做错了,到后来他没有说,是还存在一点侥幸,这样他的罪证就不会被发现。
可是还是发现了。
孟清辞长久未说,宴乔撒开了他的手,迳直离开。
孟清辞背影远远看着孤寂落魄。
心碎了一地。
白日没吃多少东西,宴乔有充裕灵力不觉得饿,但她还是嘴馋,自己开了小灶,准备吃完就好好睡一觉。
“今日练习还没完成。”系统搅和宴乔的想法,在旁冷不丁提醒。
宴乔哀嚎一声,她枕在木桌上装死。
看面前精致的点心也没了胃口。
“我真的很累了。”
“任务在重,累了才说明有突破。”岑涯义正言辞回答。
宴乔倏地坐直,转身直盯着岑涯:“我发现你真的很古板。”
特别是在这种练剑上,让她梦回课堂被班主任按头学习的时候。
岑涯不知这说得是好还是坏,他思索许久才回一句谢谢。
宴乔噗嗤一声。
岑涯更不解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太高兴?”
虽然岑涯尽力装作跟平时一样,宴乔还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,开口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