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孟清辞最开始,便是在卢安岭受了重伤回来。

翌日一早,孟清辞便听到宴乔回来,他还挺惊讶,准备拾掇拾掇前去,刚踏出门,宴乔就冷眼站在门口。

孟清辞稍顿,原本还有点雀跃,可看到宴乔阴沉的表情,他笑容敛住。

“师尊前来找清辞所为何事?”

宴乔没说话,只是将那本书甩在桌上,书本滑行稳稳当当停在孟清辞面前,等看清上面的字后,孟清辞表情变了变。

“告诉我,这怎么回事?”宴乔就觉得蹊跷,她说云谷岭怎么听着如此耳熟,是孟清辞曾跟他说过。

若不去荒迢山,便去云谷岭。

当时她想办法将人带去了亿戴村,她被孟清辞瞒着又走向必死局。

“是谁给你的?”
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宴乔冷冷看他。

声落,房间内安静起来,还能听到外面的鸟鸣叫。

孟清辞看着宴乔冷冽的眼眸,他心从未有过的紧张,甚至起了慌乱,他害怕宴乔就这么疏远自己。

“我开了一个。”孟清辞还是说出实话。

宴乔好似得到确认答案后,松了口气,她闭目转头:“所以上次你去云谷岭也是为了这件事对吗?”

孟清辞张口,那些话如烫嘴般说不出。

“这个阵法自从打开了就关不上。”为了代表自己的忠心,孟清辞全盘托出了,“应只有卢安岭打开了,云谷岭师尊去看了应是没事。”

“云谷岭也打开了。”明明是快八月的天,宴乔觉得自己身如冰窖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