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看,阵法至少打开了两个,只剩下两个未知。

宴乔不知道孟清辞怎么得到的,但若有人引导,宴乔更觉得那人是魔修之人,如此,猛郡开没开还是个未知数。

若做最坏的打算,那只有最后的荒迢山没有打开了。

宴乔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往外走。

孟清辞心停一拍,他知道自己做错了,上前想要留住宴乔,半道上被贺轶拦下。

孟清辞眉眼染上些许不悦,他眼睁睁看着宴乔离去,接着眼风一扫,直指贺轶,他记得贺轶可没有这么喜欢掺和进来。

“你应该离师尊远点。”贺轶不明白师尊怎么大晚上就要启程,在外听完全程才懂了全过程。

他看孟清辞如此落魄的样子,贺轶得意洋洋。

“我才是师尊最得力的。”

贺轶从不掩饰自己的恶意,更是连句体面的孟师兄也不说了。

孟清辞看出贺轶的来意,他只是笑一声。

“就算如此,我还是师尊信任的大徒弟,我知道她最大的秘密,你知道吗?”

贺轶脸上的笑凝了凝。

孟清辞语气带着几分矜傲:“你只不过是被短暂看一眼罢了。”

“平日t又知道你是谁。”

第七十三章 那是暗戳戳不高兴呢……

裴驰得知宴乔回来, 他急忙赶过去,本是为了攒足存在感,见到宴乔受了伤, 他摸着伤口,声音稍冷。

“是魔气。”

宴乔见伤口快要愈合了,也就没太在意:“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
“姐姐,这不一样。”裴驰指尖亮了亮, 一股温和的魔气钻进伤口中,“即便是愈合, 魔气仍会在体内进行伤害, 需要用同类魔气去驱赶才能好的更快, 否则会日日尝削骨之痛, 直到魔气消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