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匆匆过来,见桌上打开的药膏,看到宴乔手臂上的伤口,贺轶声音闷下来:“师尊涂药怎么不喊我?”
贺轶走过去,坐在岑涯方才坐过的位置上,准备上手涂抹。
可他只一眼,就发觉不对劲。
伤口上的药膏涂抹差不多了,可是涂抹走向,并不像是师尊独自完成的。
“一点小事而已,就不麻烦阿轶了。”宴乔回答。
“他是谁?”
贺轶冷不丁反问。
宴乔还没有反应过来,她疑惑一声。
“他是谁?”贺轶抬头,眼神锐利如鹰隼,几乎要洞穿宴乔的内心,咬牙切齿。
他想到宴乔躲开的那瞬间,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,但他看出来了,师尊反应稍懵,侧身躲避时的行为更像是有人护着她。
还是从后抱住。
他和师尊都从未如此亲近过。
贺轶嫉妒那人为何可以能让师尊毫无保留将后背交付给他,更是可以站在她身边。
而这个人,他可以感知到,却看不见。
“师尊不想让我一同行动,让我在旁放风,是师尊已经有其他保护的人选了吗?”贺轶越想越疯魔。
他倾身嗅起宴乔身上的味道,没有别人的气味。
“那个人是不是还在房间里。”贺轶嗓音低沉,犹如爬出地狱的罗刹,“师尊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?”
宴乔差点在他炽烈的目光下破了心防,背脊发凉,她平缓呼吸,对于露出獠牙的疯狗,软声说道:“阿轶不是要给为师涂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