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侧头,后面的贺轶立刻明白宴乔的想法,见此,花妖主动拿住自己捆住自己的缚妖绳,乖巧站在原地。

应涞看贺轶缓步走来,壮起来的胆子也就怂了,他小步往后走,人也慌了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
“你说呢?”贺轶许久没好好舒展筋骨,皮笑肉不笑。

在贺轶还没有碰到应涞时,魔气哈哈大笑,引得盒内颤动连连:“宴宗主带我回去,可是想知道我从何而来吗?”

“今日我就告诉你,是东t边的荒迢山,宴宗主你敢去吗?”

宴乔还想说什么,盒内没有了动静,寂静一片,宴乔探出灵识,里面没有魔息。

那魔气暴毙而亡。

廖镇长见抓住了妖物,满心欢喜,就连宴乔对自己儿子做局也不计较,好声好气下跪道谢磕头。

还给了各种礼物送到了客栈内,但都被宴乔拒了。

凌霄花快速枯萎,花妖说她能尽所能将其余花重新生长回来,众人欢喜,外面的夜市又重回热闹。

宴乔坐在榻上,她虽极力去防,魔气仍伤了她的手臂,岑涯手法轻柔,给她涂药。

“你不太高兴。”岑涯察觉宴乔情绪低落,问了声,“是很痛吗?”

边说着,涂药的力道变轻了。

“系统,这一切是不是有人在操控?”宴乔盯着岑涯,问出一个回答。

宴乔一直觉得不太对劲,方才魔气的那句话更是让她恍然大悟:“我们似乎一直被魔气带着走,从之前的云谷岭,到现在的荒迢山,我们在明他们在暗,永远都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,但我能感觉到,这次行动绝对有端倪。”

岑涯动作顿了顿,接着恢复原样:“那你不去了?”

“肯定要去。”宴乔思路清晰,“但不能这么被带着走。”

她刚说完,外面响起了敲门声。

来人是贺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