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心有疑惑。
上世这院子压根进不来,被妖力锁住,不能强拆。
不过这次虽进来了,但妖不在里面。
是去了哪里?
“看来我们扑空了。”有人说道。
“有人路过,我们问问情况便能知晓了。”其中一个师妹眼尖,连忙追出去。
“这儿啊,只住着一个女人,诗娘父母早死,只留她一人,身子还不好,落下病根。”年纪略大的爷爷叹息,坐在木凳上缓缓t道来。
“我们就教她养花,现在行情就是养牡丹这种好卖钱,诗娘不听,只想养着那凌霄花,每次连施肥钱都不够,需要廖家公子补助才行。”
“廖家公子?”师妹插嘴问一声。
“这廖家公子啊,就是廖镇长的独子,跟咱们诗娘好着呢,听说本来都要谈婚论嫁了,不知怎么突然病倒了,找了许多大夫都不管用,几月前撒手人寰了。”
爷爷说到这儿,又是重重叹息。
“廖公子也是深情种,诗娘一生无人照料,就连丧事都是廖公子置办的,丧礼上哭得可凶了。”
第六十七章 醉酒
沈枝意在院中设下阵法, 只要花妖回来,她便能感知到。
回到客栈内,路过宴乔房间, 她停下。
这些信息或许也能给宴乔,这一次的宴乔并非恶人,或许还能合作。
伫立许久后,她还是没有抬起手去敲门。
许是没有光芒映射, 夜晚星海遍布,如同碎钻。
宴乔准备回房间时, 偶然瞥见贺轶坐在阳台木亭内仰头看天。
和白日的他截然相反, 如忽静下来的狼, 舔舐伤口后孤身袒露出的几分脆弱和孤独。
不多时, 瓷瓶碰撞声在他身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