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宴乔回答她,“我没有计较过。”
夏冉心情还未升起,宴乔下句话便来了:“但是她设计害我是真。”
此话是真,夏冉反驳不了。
她失落垂头,攥紧裙角,就听到宴乔再说:“不过她的性子确实刚烈,我挺喜欢。”
“但是我好好走在街上,被人突然推搡一下,换做小冉,你会不会生气?”
夏冉突地明白了,她很是高兴,语气里压抑不住的笑意:“我会让沽岚给宴乔姐姐赔罪的。”
等回到住所,宴乔闻到一股香味,像是夏夜里的昙花香甜,又好似有晚风吹过的清凉,循着香味,她看到了在桌上放着的香薰。
宴乔转头问身边的婢女:“这是谁做的?”
“回宗主。”婢女低头行礼,“是裴驰师兄放这儿的。”
她们并不知宴乔对裴驰有何态度,但她们清楚宗主并不喜欢让人动她的东西,便忙说:“我们有提醒过裴驰师兄,您并不爱让人擅自进房间,他嘴上说好,还是进来了,我们拦不住。”
宗主脾性很大,她们作为干杂事的小修士,自然是怵宗主的威严,也担心宗主动怒降罪于自己。
宴乔明白婢女这般推辞责任的缘由。
“裴驰师兄还修剪了院内的花草树枝,说宗主许久未搭理,树枝都长出杂叶了。”婢女继续说,“这是裴驰师兄让小人带的话。”
宴乔只听一句就懂了裴驰这话中的意思。
不过她还没有说什么,孟清辞就过来了。
他拿着手中的账单递给宴乔:“师尊,这是上半年的财务支出整理,请师尊过目。”
婢女有眼色默默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