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冲动。”夏冉护在火焾兽身前,霜莹兽也跳到主人身边,对着贺轶呲牙,“这是火焾兽的应激行为,它并非有意。”

“我可不管。”

应激说明这灵兽情绪不稳定,他要的是乖巧能保护师尊的,而不是还差点要伤害她的。

“它错了就是错了。”

若不是有师尊护着,火焾兽早就成为他的标本之一了。

贺轶从未有同理心。

夏冉自不能眼睁睁看着火焾兽被贺轶欺负,僵持不下中,宴乔出声了。

“我倒挺喜欢它这个性子。”宴乔拉着贺轶的袖角,轻声对他说,“我想阿轶也不喜欢完全掌控在手吧。”

贺轶侧目看向宴乔,对方眼眸笑意浅浅,像是数不尽的星星。

就是这双眼睛,引他改变了无数念头。

他禁不住想。

现在也是。

贺轶收回目光,手中的剑也收了回去。

算是放过火焾兽了。

夏冉长舒口气。

不过贺轶还是在不远处监督,拿了把椅子坐在阳光下,怀中的兔子安安稳稳,他有一搭没一搭摸着它的背脊。

别说是火焾兽了,夏冉都略有些压力。

宴乔看出贺轶心情并不太愉悦,坐在贺轶身边,手中的食盒递给他。

“阿轶也来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