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而然说起了曾经的事情。

“那傀妖驯得如何?”

宴乔说得轻快,好像是谈论某件日常事一样。

按理来说,夏冉应该警惕宴乔是不是想要套话,这也算是御兽门略微私密的进展。

可是她看对方神态放松,面对自己投来的目光,也坦荡接受。

夏冉张口:“t有点遇到瓶颈期了,不过爹爹在研究御妖的法诀,若能成功,往后若有其他恶妖再次作恶,我们都有方法应对。”

说到这儿,夏冉觉得宴乔还挺可亲的,大胆起来:“对了,宴宗主之前带回来的那个小孩,他就是前段时间的少年吗?”

前段时间的收徒典礼,虽说她没有参与,但能从自己爹爹的交谈中听出几分。

“喊我宴乔就好了。”宴乔应下来,“是,怎么了?”

夏冉思绪万千,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:“如果……我说如果,傀妖真能驯成,那么他隐藏的秘密就会被公之于众。”

外人都说宴乔那个小徒弟极有可能是魔修,而夏冉早就有答案了。

那晚上在坑中,她能感受到残留的魔气。

至于长老和师兄有没有察觉,夏冉就不知了。

但她并没有想过以此威胁宴乔,或者给她使绊子。

“那么那个男孩的身份很可能又会再次被盯上。”

见宴乔沉默无声,夏冉立即补一句:“不过,傀妖也有我在其中,我尽可能守住消息,但也只是杯水车薪。”

“谢谢。”宴乔这句道谢是真心的。

“我还有个不情之请,希望宴宗……宴乔姐姐能够原谅窦沽岚,她想法并不坏,喜欢为我打抱不平罢了,我之前劝过她,不过她不爱听。”夏冉知道宴乔差点受伤,许是会有自己的想法,她左右挣扎仍想为朋友说说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