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能让其他人靠近师尊,就像是那只兔子,成为他的专属,日日陪伴他才对。
便听到宴乔再次说:“更专业的御兽更快一些,也能让贺轶为为师完成任务,不是吗?”
贺轶猛然侧眸看她。
宴乔迎着他的视线,轻轻一笑。
贺轶移不开目光。
不过,他将这句话意为师尊主动亲近自己,心情稍好一些,这才松口。
“师尊要多来阿轶这儿。”贺轶捻起宴乔的一丝长发,黑发柔顺带有清香,甜甜的,让人着迷。
贺轶放置鼻尖轻嗅,“徒儿是什么性情师尊可知,我可不保证夏少宗主的安全,有师尊看着为好。”
宴乔未动,她思索贺轶确实阴晴不变,夏冉可不能在自己宗门内出事。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便答应了。
这让贺轶嘴角无声翘了翘。
如此,他终于能跟师尊多待一分了。
贺轶同意后,宴乔便跟夏冉约好时辰过来。
翌日。
贺轶难得稍作打扮,穿着金灿暗纹蜀锦衣袍,长发难得束起马尾,不过不同他人,发质蓬松又微微弯曲,以及在嵌有蓝宝石的额饰下,颇显得异域风情。
他以为宴乔今日会跟着自己,甚至担心师尊无聊,还把那只白兔带了出来,等师尊出现,他就跟师尊说这只兔子他养得极好。
然,宴乔来到这儿,手中提着盒子朝着夏冉去了。
贺轶眼中的笑意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