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失败了,也会有同门前仆后继找他。

从而让江予安对这方面更为厌恶,她要的就是效果。

江予安对宴乔定是有感情的,窦沽岚光看一眼就察觉到了,至于是什么她懒得去探究,只要他误会这感情就达到目的。

因此,在江予安无视她的问题,警告她别做小动作时,窦沽岚很直白说道:“你吃醋了吗?”

江予安大脑空白,似是被雷光砸下,白光一闪。

那心中的烦闷像是有了缘由,顺着堵住的洞口流逝而下。

江予安脑袋混乱得很,对方一句平常话搅动他内心,牵引那颗心脏扑通扑通急速跳动。

他对师尊并非如此……

江予安回想起蛊修上课时的那些春宫图,以及各种来历不明的女人要么直白说做道侣,还有人同样也是为这个目的接近他,甚至用曾经师尊对他的方法。

他很抵触。

如今,自己竞对师尊也有同样的想法?

想到这儿,江予安应激回神,大脑无比清醒,他后退一步,眼神冰冷得可怕。

“若你心思不纯,若对师尊下手。”江予安手中的剑刃在阳光下闪了闪,“我不会像师尊这般宽容,不管你什么蛇妖身份,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
窦沽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。

宴乔玩水回来,不知是不是错觉,江予安状态不太对。

但她还未走过去,窦沽岚在半道上截胡。

“姐姐身子可不要受寒。”

宴乔其实想说她不会的,上岸后她便使诀,早就干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