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还记得窦沽岚,但他并不想回忆和窦沽岚的事迹,便没有出声。

宴乔并没有注意,思考窦沽岚什么时候见过江予安,若是在进阵法前,那么窦沽岚会不会同样跟了她一路。

不过看窦沽岚的反应,宴乔觉得对方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有了窦沽岚的加入,在不知对方来意时,宴乔更为小心谨慎,甚至赶路都比以往快了些许。

但在江予安眼里成了别的意思。

晚上歇息时,宴乔跟平时一样坐着等待江予安手中食物出锅。

江予安侧目瞄了几眼宴乔,发现师尊仍旧没察觉到。

“师尊可是生气了?”江予安犹豫再三,还是说出了口。

宴乔心中想事,突然听到这句话,侧眸看去。

江予安感受到视线,手无声攥紧了些。

“我同她并不认识,只是上次外出时,被她拦住了脚步,才没有及时来到师尊身边。”江予安看师尊淡漠的反应,他知师尊从来都能从细枝末叶究出前因后果来,被她查看出,并非难事。

但对方的神态给江予安浓重的不安。

师尊是不在意他吗?

即便他身边有别人对他有想法,师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吗?

江予安不高兴,失落甚至紧张。

好似毫无安全感的流浪狗见主人突然起身,还以为自己又要被抛弃的紧张。

宴乔许久才反应过来是江予安说得是哪件事,她也差不多猜到是那个时间点,毕竟窦沽岚若是在其他地方遇到江予安,那么她的身份不攻自破,而江予安离开她的次数屈指可数,大概率是午后说出去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