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她之前有了解过这些衣物如何穿,自己也能系紧层层穿上。

贺轶进来时没有敲门,直接推开门,颇为熟稔走到房间内,他张口却看到屏风后,宴乔身子婀娜的背影。

她正换上里衣,背骨瘦削,那蝴蝶骨随动作一动似乎展翅欲飞。

以及她那绕脖的红绳隐隐约约从衣领露出,贺轶停在原地眸光死死盯着屏风的身影。

贺轶莫名想到师尊身上穿着的贴身衣物,自己同样私藏一份,他喉头滚了滚,眸色愈发深沉。

他默默看着师尊一件件穿上,在他脑中几乎要将师尊的衣物一件件剥下,最后留下那赤色单薄的贴身物。

若是身上有铃铛就好了。

师尊一动,那铃铛一响,光是想像几乎能让贺轶尾椎发麻。

“师尊。”贺轶喊她,嗓音喑哑。

宴乔刚穿上,听到声音转身看去,隔着半透明的屏风和他对视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宴乔有点吓一跳,如此安静的房间内,她竟不知裴驰何时过来的。

贺轶走出屏风,一步步向她而来。

宴乔看他神情,下意识后退一步,那双眼睛锐利认真到几乎想把她吞食干净。

然贺轶看到她的动作,眉头一蹙,大步一迈,身上的压迫逼着宴乔缩在角落,他沉静扫过师尊的每一处,以及还未整理好,露出一半的锁骨。

贺轶很兴奋。

这种兴奋和见到鲜血淋漓的肉t团子不一样,是想让师尊眼中只能看到他,或者……

贺轶勾唇。

他改变主意了,他不要剜下师尊的眼睛,他要那双完美的眼睛布满水色,瞳孔内全是他的倒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