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轶伸手,手中的人骨哨静躺手心;“自然是给师尊送东西了。”
前几日贺轶并不多想让裴驰留下,但后面还是后退一步,说让师尊带有自己的物件,他便不闹。
宴乔觉得还算好,也就答应了。
现在便是履行承诺的时候。
宴乔还以为是什么怪异的物件,还紧张过一段时间,结果是骨哨,心放了放。
刚拿到手,她就被贺轶扯进怀里。
贺轶紧紧抱住她,埋在宴乔肩窝里,鼻间全是师尊的味道,令他心安又着魔的味道。
宴乔习惯他的一惊一乍,以为只是单纯抱一下就分开,直到耳上突传温热,她双眸放大,刚开口准备问他做什么,贺轶已经轻咬她的耳垂。
那一瞬,鸡皮疙瘩炸一身。
不痛却麻麻的。
宴乔闷哼一声,下意识抓紧贺轶腰间衣料。
贺轶停下,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奇事,侧头看宴乔的反应,眼神直白到让宴乔耳尖略红。
“师尊方才的声音格外好听。”
声音柔媚,引着贺轶想要再听一声。
当然,贺轶也这如此做了。
宴乔才知自己耳朵有多敏感,贺轶总能找到她那些从未开发的敏感点,几次下来身子软软的,几乎瘫在了贺轶怀里,全靠贺轶抓着她的腰,才没有狼狈软腿落地。
“宗主,快到辰时了。”外面有下人提醒。
“好了。”宴乔推推他。
贺轶不愿松手,不情不愿舔了舔宴乔的耳廓:“还有东西未给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