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晚上气消得差不多了,宴乔蓦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她的画卷放在孟清辞那儿没有带回来。

她是不可能再回去了,况且以孟清辞的风格,她的东西恐怕早已丢掉了。

回去多半扑个空。

转念一想后,宴乔也就放弃。

下次再找个时间重新画好了。

烛火下,孟清辞久久看着手中的画卷内容,执笔者技术不怎样,凡间随意一个画师都能高出一阶层来。

但他莫名能从墨汁晕染的地方,想像出那人如何停笔思考,又是如何自信满满落笔,嘴角的笑比阳光还耀眼。

孟清辞捏紧卷角,他从来不留这种毫无价值的画作。他合上后丢入桶中的动作停住,下一刻他起身开柜,挪开摞起的稀有秘籍,空出一地,慢慢将画卷放置其中。

“装货!装货!”

鹦鹉在鸟笼里看完全过程,毫不留情评价。

大典那日,宴乔睡得不算好,通常不做梦的她昏昏沉沉好像看到了些什么,一觉醒来模模糊糊没了概念,胀得头疼。

她抚着额头坐起来,侍女见宴乔醒了,连忙带了服饰而来。

宴乔看着眼前被挪过来的衣裳,多问道:“怎么有两套?”

“回宗主。”领头的侍女行礼解释,“今日孟师兄和江师兄都送了一套过来,说是要给宗主今日大典准备的。”

她说完,瞅了瞅宴乔的反应,继续说:“我们拿不准,便都拿过来给宗主挑选。”

“宗主是……打算选哪一套?”

第四十五章 师尊好香

宴乔还未做出选择, 江予安就火急火燎穿过走廊来到宴乔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