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只要对她还算坦诚,说明贺轶目前信任她。
如此想来,宴乔侧眸一瞥,开口道:“我准备在典礼上宣告收下裴驰为徒。”
贺轶原本看宴乔对待贺轶一般,刚放下心,就听到这话,他脸上的笑顷刻间收起,阴沉可怕。
他不高兴。
之前的他可没有这么隆重的仪式,别说什么正式宣扬,就连最开始带过来,他都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师尊身影,都要被下人猜测无数种可能,甚至都没一个往徒弟方向去。
贺轶并不在意什么身份,并不代表他能看淡别人拥有自己没有的。
凭什么那小子一来,不光能出入师尊的房间,还能有正式的收徒大会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贺轶直白拒绝,“若是要给他,那也需要为阿轶补办一个。”
而且,自己要比那小子更正式。
他什么都要争个第一。
宴乔哭笑不得:“你来灵卓宗多久了,都几十年了,现在补办,怎么合适?”
贺轶皱起眉。
一番思索下,他主动退一步:“那么师尊必须要补偿我。”
宗门大比一如既往又是灵卓宗获得魁首,以往该有的仪式还是要有的,这次典礼正是给前去参与比赛的人给予奖励,宴乔本来只想偷偷摸摸把裴驰带在身边即可。
但t是事情转变太快,长老会当众将这件事揭露出来,宴乔想低调也不行,特别是是最近长老会三番五次来灵卓宗碰壁,更是攒足了其他门派的注意。
既然不能低调,那就高调个彻底。
宴乔如是想。
孟清辞交代好事情回到屋内,简单的木桌上整整齐齐码上一摞书籍,而宴乔正深靠椅上,翻看手中书册,察觉人来,她从书后探出一双眼睛和鲜红的眉心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