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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沈枝意突然到来宴乔不追究,说到底还是要警醒。

宴乔睡眠很沉,她不可能每晚上都让人放哨,这次是裴驰替她挡了,下次来又是什么时候,宴乔不知,也不能因这个事让沈枝意察觉不对劲。

她去了地牢看火焾兽。

几天不来,外面的标本室大不一样,那些血腥的器官和尸骨搬走了,走几步还能见柜子上的花瓶。

走道的窗户也大了许多,阳光照射在走道上,消散了之前的阴冷。

贺轶在地牢内无聊坐着,见宴乔过来,他眼神一亮,忙得站起来。

“来了。”贺轶手一动,远处一把空椅自动飞到宴乔身后,“过了这么多天,师尊也知道来找我。”

“你的藏宝阁变了?”宴乔装作不知,转移话题。

“嗯。”贺轶原本还想装装样子,表示自己不高兴了,但看宴乔怀里抱着他的兔子,兔子养得很好,能看出师尊很喜欢,贺轶勉为其难高兴。

“上次师尊说怕冷,改了。”

他说话时,漫不经心给兔子喂蔬菜,注意力不知不觉转移到师尊双手上。

外面开了窗户,地牢内并没有,但能感觉到温度一直保持适宜状态下。

光线不算多充足,宴乔在其中像是这次光芒,留住贺轶的目光。

他抬手,不远处的御兽师停住了动作。

“师尊可来看看?”

宴乔需要参加宗门大比,驯服火焾兽的任务她犹豫再三给了贺轶。

火焾兽身上伤口比上次来好多了,只有一些血痂附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