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简单。”孟清辞直起身,视线从未在宴乔身上离开,“想知道云汐是谁,打开门不就知道了。”
他带着宴乔又上了三楼,再次来到云汐房间。
还是一如既往的紧闭。
宴乔对他的大胆对策略有震惊:“若是云汐真在里面呢?”
“大不了就是正面遇上妖。”
宴乔多看他一眼,明白过来——妖怪就在青楼,还疑似就是和云汐有关。
她打起精神,发现门上还有符咒,单纯推门是不能打开的,宴乔施法破解,门上的符纸很简单,不需要多麻烦就打开。
房间内干干净净,床褥折叠得整齐,房间内确实没有人。
墙上挂着唯一装饰的壁画,是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背面对她们,坐在石头上照镜子。
孟清辞倚靠在门口,眼睛轻微涣散,眉头蹙起,像是看到了什么厌恶的东西,下意识的抗拒。
宴乔注意到他的反应:“怎么了?”
孟清辞眉头紧锁,听宴乔关切问他,舒展开来:“没事。”
他们又去其他地方找,最后确信云汐今日不在房间,也不在青楼,去了哪里别人也不知,无奈只能第二天过来看看。
黛蓝色的天空下轻轻飘过几缕乌云,圆月很亮,几乎掩盖住星辰的光,小院内还有不知名的虫鸣声。
高府给的礼节确实不错,无人打扰路过。
宴乔没有懈怠,她在草坪上继续练剑。
纪妍歌的软剑她用着并不习惯,便从储物袋中拿出长剑。
在系统的严格监督下,有点学习拖延症的宴乔硬生生学到了最后一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