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乔哪管这些,直接上手拉着孟清辞进柜子。
在对方诧异的眸子里,她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,特意嘘一声不让他说话,转而透过木柜缝隙看过去。
他们刚进柜子,外面的门打开了。
男人的声音也更为清晰,见眼前杂乱的房间,他嘟囔:“这不是云汐房间。”
老鸨笑眼盈盈过去,连忙说:“是的,并不是云汐不见官人,实在身体抱恙。”
男人似乎被说服,便扬扬手:“城西有大夫妙手回春,定能治云汐的病,到时候你以我的名义把他请来给云汐看病。”
“那肯定记住。”老鸨引着他出去,“这儿灰尘多,脏了官人衣角不好。”
木柜的空间不算大,一个人绰绰有余,两人就稍微拥挤了。
孟清辞本有意往后靠,实在空间狭小,对方贴得紧,身体柔软无骨,好似对方在他怀里作祟。
对方的手盖住他的下半脸,温凉的掌心若有若无触碰他的唇。
宴乔全然不知,她认真警惕透过缝隙观察,相似的神态和孟清辞记忆中的一幕几乎重合。
等这场闹剧结束,重新关上了杂物间的门,宴乔心放下来。
孟清辞垂眸看她,衣柜内光线较差,只有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光,几乎将孟清辞眸中的情绪掩盖住。
他的目光过于强烈,宴乔仅对视一眼就躲开,她开了柜门,柜内灰尘有点大,出来后打了几个喷嚏。
“刚才事态紧急,冒犯孟……师兄了。”
宴乔还没习惯,中间微妙顿了一下。
孟清辞嘴角带微弱的弧度,他闲适打量宴乔,说句:“无妨。”
面前既是师尊,他勉为其难原谅这如此无礼的行为。
他不知宴乔为何如此伪装,但原因他不在乎,现在他知道没有人能和他抢师尊了。
宴乔略有尴尬,她目前还不想跟孟清辞接触上,至少不想像现在这样单独在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