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乔躺在靠椅上,闭着眼,另一象姑自觉为她揉捏肩膀。
反正她不差钱,先享受一把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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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清辞同样搜寻到青楼,他悠悠走来,与他同行的白灼自觉前去说明由来。
“我们是来调查高府少爷之死,生前高公子来你们这儿消费过,可否配合我们?”
老鸨一听,脸上的笑淡的干干净净,找起了其他借口:“我们只是消遣之地,里面客人多,若是道长们没查到什么,我们青楼反而落下口舌怎办?”
老鸨性感丰腴,暧昧地伸出指尖在白灼胸口打转:“还是说道长该如何赔我?”
“你你你!”白灼猛地爆红,他从未遇到这么毫无羞耻心的人,还如此调戏他。
在旁看的孟清辞没什么反应,手腕一动,手中的剑刃就这么出鞘,抵在老鸨脖间,语气冷淡:“如何?”
老鸨脸色霎间散的干净,她往后退一步,让出位来。
她跟在两人身后:“我们虽是风尘女子,倒需要道长们好好对待。”
剩下的就是白灼进行了,孟清辞在旁边观察不语。
对于那些死者,虽都来过青楼,但样貌不出众又钱财不多,并没有什么印象,倒是李公子印象深刻——
“他来的可勤了,一过来就去找云汐。”
白灼直接说带她去看云汐。
老鸨还想解释几句:“云汐今天不接客……好吧,我带你们去找她。”
白灼收回手中刚冒出头的剑刃。
刚要走时,孟清辞突然望向某处,对白灼说:“你先去吧。”
宴乔在包间内好不快活,左一个跳舞,右一个贴心剥水果,见时机差不多了,她随便找了理由将他俩支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