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一男声回答:“云汐姑娘上次答应我了,怎么我来了, 她反告病不出来。”

那人声音带着浓重醉意,磕磕巴巴, 说到最后不满起来。

这突发情况引起了老鸨的注意。

她的身影映照在纸窗上, 小步往那边方向去。

老鸨招手, 熟稔接话:“云汐染上风寒, 为了老爷健康着想, 今日遗憾只能闭门谢客,待她病好,我带着云汐亲自上门道歉。”

男人并不吃这套,大喇喇说:“我才不信, 我要去见云汐。”

“她有什么病, 我马上唤大夫治好。”

声音骚动起来。

宴乔听到老鸨几句欸, 男人声音由远及近:“我看到云汐才安心。”

“官人, 那是杂物间。”

宴乔猛然警醒,杂物间不就是她这儿!

她进来时门没锁的, 宴乔为不惹人怀疑, 也没有上锁,现在上锁更容易暴露房间内有人,被老鸨发现就不好了。

宴乔已然有了做卧底的职业素养,左右观察后立马看上了立在一旁的空旷柜子。

“官人走错了, 那不是云汐房间。”老鸨还上去拉人,喝醉酒的男人强得很:“别拉我,我今日偏要见着云汐。”

宴乔忙拉开柜子,许久没用里面已经积不少灰,还有小玩意随意落在柜底——藏她一个人绰绰有余。

等她准备躲藏时,徒然记起屋子还有一个孟清辞。

即将被发现,孟清辞依旧风轻云淡,沉静看她所做这一切。